“三哥,给我吧,我来搬。”
谢昱夺过谢澜手中的青瓷花瓶,健步如飞,扛在肩膀上走了。
“诶——”
谢澜不甘示弱,又搬了个花瓶,跟谢昱一样扛在肩头,努力跟上他。
这个侯府,反而谢婉柔是最清闲的。
窦书心笑盈盈地托着一方小小的瓷盘,走进屋子。
“大姐。”
谢婉柔迎出来:“书心,你来了。”
窦书心把瓷盘放在梳妆台上,说:“大姐,这是我从相府带来的乳白膏,里面中掺了雪白珍珠粉与上品花露,有美白滋润功效。”
待嫁的新娘子,当然要以最美的样子迎接自己的婚礼。
乳白膏,发着隐隐幽香,盘中还有一只温润带凉的青玉小轮。
“书心,你有心了。”谢婉柔道谢。
窦书心引着谢婉柔在软榻上躺下。
“大姐,闭眼,我来给你涂抹。”
谢婉柔姐微微偏着头,双目轻阖,睫毛如帘垂下。
黑色长发散落,铺在榻上,衬得她脸若新雪,颈似凝脂。
窦书遥指尖染珠膏,轻轻涂在她脸颊上,薄薄一层敷过去。
玉轮轻贴上肌肤,顺行轻滚。
玉质本凉,珠膏却是温润的,一刚一柔贴覆于肌理,玉轮所过处,肌肤便如初剥之壳,显露出莹润之光泽。
待乳白膏完全被皮肤吸纳,护理便结束了。
这些日子,窦书心天天过来给谢婉柔涂抹,谢婉柔脸色越发白嫩,比双十年华的姑娘还要娇嫩。
终于到大婚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