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气急败坏地否认:

“不,不是,她在说谎!”

春桂坚定地说:

“罪奴没有说谎,这块帕子上还残留着毒药的痕迹,罪奴斗胆请仵作验毒,是否与当年世子食用的毒糕一样。”

贵妃嘴巴张得老大,满头珠翠,颤成一片。

早就心急如焚皇后立刻说:“来人,快宣仵作,快!”

很快有奴才跑出去找人。

高庸一伙人被赵令宸打得措手不及,他咽了咽口水,说道:“长公主,此等陈年旧案可择日再审,今日首要大事是选新帝上位。”

赵令宸挑眉:

“可我认为,必须现在审。大皇子因为没有子嗣,被你们废黜了太子之位,可现在有人指证毒害小世子的幕后主始是贵妃,贵妃又是三皇子的生母。如果小世子还活着,今日登基的就应该是大皇子,哪里还轮得到我们在这儿选你选他?”

“……”

高庸被怼得无话可说。

江月临站在春桂面前,替她挡住赵景琰杀人的目光:

“高丞相,请放心,大理寺一定彻查此案,绝不会冤枉了贵妃娘娘。”

高庸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彻查两个字。

再查下去,贵妃毒害小世子的罪名就落实了。

他看了眼议政殿里的侍卫亲军,他们表面上站得随意,实际上已经把禁军全部看牢了。

一对三的比例,禁军不是对手。

还是大意了。

长公主有备而来,三皇子派只能被迫挨打。

他们的处境虽然不利,但还没走到绝路。

实在不行,还有最后一步,直接逼宫。

除了议政殿的禁军,高庸还在宫中把其他禁军和侍卫布防在所有宫门,禁止外人进入,也不允许宫里的人出宫通风报信,请援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