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人数多达一千人。

赵令宸带来的精锐亲兵只有三十人,根本不足为惧。

高庸在心中谋划好一切,便坐了回去,默认了江月临的说法。

很快,仵作来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手帕,又是闻,又是看,还用小刷子刷取手帕上残留的深色药渍。

一炷香后,仵作回:“禀长公主殿下,帕子上的毒与小世子吃的毒枣糕一模一样。”

殿内一片哗然。

贵妃身体发软,倒在贴身宫女怀里。

赵令宸说:

“哦,这么说来,贵妃娘娘指使宫女毒害小世子一事,人证物证都齐备了。”

江月临说:“长公主说的是,臣可判定贵妃娘娘是毒害小世子的幕后凶手。”

贵妃疯狂否认:“不是我,这个贱人在污蔑我,我不认识她,更不可能让她给小世子下毒。”

她的否认,没人认可。

赵景琰紧紧握着扶手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
“大哥,他们联手陷害我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。”贵妃把希望寄托在高庸身上。

高庸看着她,刚想说话,被赵令宸打断:“高相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人证物证俱在,还有什么好狡辩的。”

赵景琰按捺不住,刚想站起身反驳说,被高庸摁住。

“长公主说得对,既然如此,全凭处置,臣无异议。”

赵景琰不可置信:“舅舅?”

高庸朝他摇头,示意他别出声。

贵妃还做着太后的美梦,怎肯轻易担上罪名:

“大哥?我……我真的没做啊。”

高庸闭上眼,不看她。

赵令宸漫不经心地鼓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