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琰的手段,赵景天比谁都了解。
他要杀人,这个人必死无疑,而且手段残暴,各种刑罚轮流折磨。
这么看来,冻死赵景天,留他全尸,已经是额外开恩。
赵景天终于明白,俞嫔当时为什么会害怕。
他们不是赵景琰的对手,一个差池,命就丢了。
“母妃,对不起。”
赵景天后悔万分,他就不该被权势蒙蔽了双眼,胆大妄为想去争一争皇位。
“母妃,儿子对不起你啊,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听您的话。”
赵景天发白的双唇颤抖个不停,他好困。
好想睡觉。
睡吧,睡吧。
睡着了就不冷了。
哐当。
原本蹲着的赵景天倒在地上。
他的姿势跟睡着了一样,似乎在做着美梦。
哐,哐,哐——
外面传来激烈撞击声。
这时候,赵景天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,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扑通,结实无比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呲。
火折子点燃。
南阳将军的脸出现在昏黄的火光下。
他一眼看见了昏倒在地的赵景天。
“救人!”
“是。”
这次南阳将军带的人多,都是曾经在战场杀敌的军人。
他们火速救走赵景天,又把门恢复原状。
若不细看,冰窖依旧如平日一样,里面的人直到死都不可能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