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奶奶的。”
赵景天疼得直骂人。
“来人啊,有人吗?快放我出去,来人啊——”
赵景天拼命大声呼喊。
冰窖建于地下,声音根本传不出去。
赵景天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他真的怕了。
还有两天,他就能当皇帝了,怎么能冻死在这儿呢。
赵景天不甘心,他忍着寒冷坐在地上,先解开了脚上的绳子。
又用嘴连咬带拽,解开了手上的绳子。
一通忙碌下来,即便在冰窖,他依旧热出了一身汗。
解开束缚,赵景天在冰窖中转了几圈,想办法找出去的路。
可冰窖不是密室,不需要设置逃生通道,唯一的进出口就是眼前的大门。
一炷香的时间后,原先急出来的热汗变成了冰冷的水珠,外袍黏在肌肤上,越来越冷。
他搓了搓脸,试图让温度起来。
然而,各种法子都试过了,他却越来越冷,浑身都在颤抖。
就连睫毛上,都覆了一层冰霜。
赵景天蜷缩着蹲在地上,尽量减少体内热气的散发。
可是他的身体渐渐僵住了,不再颤抖,呼吸变得很慢很慢。
他没有意识地闭上眼,又猛地睁开。
他在哪儿?
对了,他刚刚从皇宫出去,还没走多远,就被人套上袋子抓走了。
一开始他拼命挣扎呼救,后来被人踢了两脚,就不敢再动了。
再后来,他被人扔到这里。
这里是冰窖,看来他们想冻死自己。
赵景天不是聪明人,但命悬一线之际,他冻僵的大脑还是理出了一条线。
要杀他的人,是赵景琰。
是他叫了整整二十一年的三皇兄。
因为要跟他争皇位,所以遭此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