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天丝毫不顾形象地苦苦哀求,眼泪都快吓出来了。

此时他的头上蒙着黑布袋,什么都看不见。

他的双手双脚被绑住,躺在地上挣扎的时候,像一条离开水的鱼,翻着白肚皮,慌张到极致。

明明秋老虎还盛,可他的身体碰到地面时,被冻得几乎要从地上弹起来。

好冷,特别冷。

这几日天气反常,明明初秋,白日里却有盛夏的感觉,因此赵景天穿的单薄。

可这里为什么这么冷?

“别杀我,求你们别杀我,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,千万别伤害我。”

赵景天求饶了半天无人应答,过了很久他才以极其别扭的姿势从地上站起来。

他不敢乱动,生怕一动,就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

等了很久,赵景天小心翼翼地问:

“有……有人吗?”

他冷得牙齿上下打颤,问了之后没听见任何回答。

黑布袋遮挡着视线,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
犹豫了会儿,赵景天胆战心惊地掀开布袋,等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,他呆住了。

这里,是……冰窖!

难怪这么冷。

赵景天的手脚已经冻麻木了。

嘴边不停哈出白气。

“嘶,好冷,好冷。”

赵景天的脚被绑着,走不了路。为了取暖,只能原地跳。

跳了会儿,麻木的双脚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。

他在冰窖跳了一圈,发现这里很大,到处塞满了冰块。

唯一能出去的大门紧闭,他试着用身体去撞门,门纹丝不动,自己反而撞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