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珩在宫中,虽然如往日一样低调,但不代表赵景琰会放他一马。
见喜和魏青几乎十二个时辰贴身跟着,保护他的安全。
凡是入赵景珩的东西,哪怕一杯清水,见喜都会提前试毒。
赵景珩怕他再遭毒手,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见喜当场跪下:“殿下,奴才无才无能,在宫中对您起不了大用,这是奴才唯一能做的了,请殿下不要阻拦奴才。”
赵景珩面上不动如山,眉心却骤然一折:“见喜,起来。”
见喜听出赵景珩语气不虞,忐忑地站起身。
“试毒之事,交给其他人,你另有要事。”
另有要事!
见喜一扫先前的忐忑,虔诚地问:“殿下,什么事需要奴才去做,奴才一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见喜一脸视死如归,好似赵景珩要把他推上战场一般。
赵景珩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的靴子脏了,你让人洗干净。”
“啊?就这?”见喜挠了挠脑袋。
赵景珩一脸正色:
“就这,很紧急,快去。”
见喜眉头皱成一座山,虽不解,还是第一次时间应下:
“哦,好的,奴才这就去。”
等见喜走后,魏青走过来:“殿下,试毒之人我有人选。”
魏青选中了清风殿的一个小太监。
“属下观察多日,他忠心耿耿,一心效力于殿下,值得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