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说了实话而已,以后说不定侯府还需要窦二小姐照拂。”

“我?侯老夫人您别开玩笑了。”

卫昭容笑而不语。

窦书心离开时,卫昭容慈爱地看着她的背影,想起府中的儿女,各有各的情路,既觉得甜蜜又觉得羡慕。

年轻的孩子,他们的情感总是那么激烈又纯粹,真好啊。

曾经她和林觉慧年轻时,何尝没有这般心动过呢。

时光荏苒,她活了两世,依旧会被真挚的情感所感动。

“老夫人,奴婢想起以前您与老侯爷定亲后,老侯爷去川州伏龙寺施粥救灾民时,您也如窦二小姐这般担忧。”

卫昭容眯起眼,真的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

“是啊,担心得几天几夜睡不着,嘴角燎出火泡,吃了好多天的药。”

“奴婢记得,当时您还嘴硬不肯承认是因为担心老侯爷导致的。”

齐嬷嬷笑哈哈地揭她的短。

卫昭容毫不芥蒂:“当时年轻,脸皮薄,怕惹人闲话。这点,我不如窦二小姐坦诚,她勇于面对自己的内心,这股勇气值得敬佩。”

“是啊,窦二小姐品性坚韧。”

卫昭容点头:“没事,熬过这段日子,等一切尘埃落定,窦二小姐的好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
齐嬷嬷跟着说:“是啊,好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
明德侯府在卫昭容的指挥下,低调蛰伏。

府内中人几乎不出门,外面的,别说人,就是只苍蝇都进不来。

朝中每天都在发生大事,太子党和三皇子派都在自己权力范围内抓对方的人。

很明显,太子党一直处于下风。

听说太子几乎不敢出东宫,什么事都做不了,全靠皇后硬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