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昇对沈枝枝管得严,一串铜板都不留给她。可他自己呢,花天酒地,一夜扔给花巷的钱,都够谢府一个月开支。

沈枝枝急啊,又没有办法。

本以为卫昭容看在亲儿子的份上,肯定会帮一帮,没想到她这一趟完全自取其辱。

她有了种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挫败感。

谢府离京城中远,马车晃了好久才到谢府。

沈枝枝的腰都要晃断了,侍女扶着他下车去。

站在谢府门口,沈枝枝百感交集。

光看大门,谢府比起明德侯府,又小又破,没有一点气派。

明明住了几个月,沈枝枝已经适应了,但今日去明德侯府她才发现,二房似乎在走下坡路。

这种感觉很不爽。

想要出这口恶气,唯一的办法就是谢昇升官。

晚上,沈枝枝让人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,等待谢昇下值。

她等了许久,桌上的菜热了三次,谢昇也没回来。

“啊———”

沈枝枝一把将桌上的饭碗掀翻在地。

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,此起彼伏。

“夫人,小心啊,别划到手。”

沈枝枝正在气头上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。

她一边砸一边骂:“为什么这么对我,凭什么!我又没做错事,凭什么受惩罚的是我!我不甘心,不甘心!”

谢昇下值回府,还未踏进门,便听见了沈枝枝歇斯底里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