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珩忍不住笑了。

窦书心第一次近距离看他,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,眉眼上扬,眼底盛满月色。

相识几年,窦书心第一次看他笑。

笑容容易感染,窦书心也跟着笑了。

两个人的交谈并不多,他们默契地赏了会儿月亮。

赵景珩该离开了。

窦书心心中不舍,可面上没有表露。

她扯出一丝笑:“十殿下,保重身体。”

“窦小姐,你也是。”

窦书心站在原地,目送赵景珩离开。

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。

她又高兴又难过。

高兴他这次没有受伤,难过与他的下次见面遥遥无期。

兵荒马乱的暗恋,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——

第二天,明德侯府。

卫昭容用完早膳,准备去一趟库房。

侯府交给窦书遥管理后,她每隔半个月会去库房查验。

作为明德侯府的定海神针,她必须清楚侯府的一切动向。

无论是盈利,亏空,还是内损,她都一清二楚。

库房里,谢川和严守泰正好在盘点。

库房每月固定盘点,以前窦书遥派专人做,后来这个专人就变成了谢川。

谢川坐不住,与其让他坐在案桌前拨算盘,不如几处库房来回跑,盘点财物。

“母亲,您怎么来了。”

谢川放下账本,随手从下人手中薅走一把蒲扇,挤在卫昭容身边,给她扇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