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随嬷嬷进宫学习礼仪,无意间发现了脸上有於痕的赵景珩。
当时她不认识赵景珩,以为是京城哪家的公子。
她从荷包里取出一块祛瘀膏,悄悄塞进他手里。
两个人第一次见面,一句话没说,唯有一块祛瘀膏。
再后来,万寿节上,窦书心才知道,原来他是十皇子赵景珩。
窦书心第一次遇见赵景珩时,淑妃刚刚去世,是赵景珩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。
在宫里,窦书心遇到过赵景珩几次,每次见他,总能感觉到淡淡的忧伤,让窦书心心头发软。
再后来,赵景珩主动要求去国子监,窦书心再也没在皇宫里见过他。
三年后两人再一次见面,便是花朝节。
他们每次见面,总是匆匆忙忙,伴随着各种危险,甚至不能心平气和地好好说几句话。
今晚在相府,窦书心第一次觉得他是安全的。
她的地盘,她可以护着他。
“有人怎么了?”赵景珩问。
“可有人伤害你?”窦书心坚定地问。
皇宫里,处处是敌人,比国子监危险百倍。
“有,前些日子,赵景瑞往清风殿的膳食里投毒,见喜替我试菜中毒,声带受损,捡回一条命。”
赵静珩没有半点隐瞒。
窦书心秀眉紧蹙,她猜的果然没错,十殿下进宫,必定有人出手害她。
她焦急地问:
“你呢?你有没有事?”
“我没事。别担心,皇长姐给我安排了暗卫,他们会保护我。”
窦书心疑惑:
“长公主?她不是从来不管朝政之事吗。”
赵景珩开了个小小的玩笑:
“或许因为我特殊吧。”
窦书心认真地点头:“没错,你很特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