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临问：

“你可有证据，证明是三殿下指使？”

“没有，他亲口对我说的，没有证据。”

江月临觉得此事存疑，不能当即下论，再问赵景瑞也问不出真相，便换了个问题。

“你是从何处得到夺命霰的配方的？”

赵景瑞说：

“母妃从北疆带来不少书，我无意间在一本北疆书的夹层里找到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月临说：“传仵作，和他师兄。”

仵作和他的毒痴师兄进来。

“夺命霰的配方夹在北疆的书籍中，这有可能吗？”

“回江大人，夺命霰的配方乃绝密，至今无人见过。此等秘方一定藏在绝佳隐蔽之地，不可能随便夹在一本书籍中。”

师兄多年来遍寻毒药配方，尤其神秘的夺命霰，最吸引他。

可他从岭南寻至北疆，也没有半点踪迹。哪想到，京城竟然藏着夺命霰的方子。

江月临点头，继续问：

“五殿下，你还是如实交代，夺命霰到底怎么得到的？”

赵景瑞咬紧牙关，他的夺命霰确实来自北疆，是由北疆密探通过秘密渠道送至京城的。

这个，他绝不可能说出来。

私通北疆被发现，万一皇帝震怒，让大崇的部队进攻北疆，那他就成了北疆的罪人。

虽然未完成北疆人的使命，但也绝不可能从他嘴里泄漏半分。

“就是从书籍中无意发现的。”

赵景瑞死咬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