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瑞一句话把赵景琰摘得干干净净。

赵景珩问:

“五皇兄,我记得我们从未有过争吵,为什么这般恨我,甚至要置我于死地?”

“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假惺惺的模样,跟你那人淡如菊的母妃一样,让人恶心。”

赵景瑞无故提起淑妃,直接触到了赵景珩的逆鳞。

“赵景瑞,你什么意思!”

“什么意思?我说你母妃表面人淡如菊,实际心机手段一流。”

赵景珩骨节捏的咯吱响,他可以低调,可以不争不抢,但他容不得任何人诋毁淑妃。

赵景珩愤怒地揪住赵景瑞的衣领,“你要再敢说我母妃一句不是,别怪我不顾兄弟情分。”

赵景珩手上力气大,抵着赵景瑞的喉骨,让他呼吸困难,一瞬间涨红了脸。

“十皇弟。”一直没说话的赵令宸突然开口。

赵景珩下颌紧绷,忍了忍,松开手。

“咳,咳,咳……”

失去的空气重新回流,赵景瑞咳得惊天动地。

他胸口本就有伤,咳一下,无异于在伤口扯一下,等他顺完气,伤口早就崩开了,鲜血浸透白纱布,洇湿出一大片红。

赵景瑞瘫倒在地,苟延残喘。

“赵景瑞,你对十皇弟下毒,怕是有其他原因,不要牵扯到已故淑妃身上。我曾有耳闻,多年前淑妃与灵妃有过口角,但这点口角,不至于成为你杀人的动机。别拖延时间了,如实招来。”

赵令宸锐利的眼神,让赵景瑞打了个寒颤。

“是三皇兄指使我的,他看不惯父皇器重赵景珩,怕赵景珩成为皇位继承人,便让我杀了他。”

赵景瑞口风一转,把锅甩到赵景琰身上。

若是方才赵景瑞第一时间交代出赵景琰,众人肯定会信,但经历了这一番之后,反而让人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