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临的问题不多,但每一个都掐中要害。
见喜说饭菜口感与平时无异,他吃的时候并没吃出异样,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他毒发倒地。
无色无味的毒,书籍中记载的大约有十来种,江月临需要让人一一对照鉴别,确定毒源。
“那天残留的饭菜,可还有?”
“嗯。”
当时内务府想要全部带走,被赵景珩拦住,只让他们带走了一半,剩余一半在清风殿的小厨房。
“十殿下,剩下的饭菜我要带回大理寺验毒。”
“可以,请便。”
江月临让人封存好饭菜,带着人去了御膳房。
下毒的过程无非两个,做膳食期间和运送膳食的路上。
凡是那天接触过这些的奴才们,都是被内务府关押在牢中,被审讯了好多遍。
江月临过来时,内务府总管徐阅扬着笑脸将人迎进御膳房。
“江大人,请进。”
“我要见出事那天,负责采买,清洗,烹饪和传菜的所有人,一个都不准少。”
徐阅脸色微变,很快恢复正常:“所有人都在关在狱中呢,我带你去。”
江月临凌厉的眼神扫过徐阅,跟着他去了狱中。
清风殿,
赵景珩在见喜屋里坐了会儿,正准备走,被见喜拉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见喜从被褥里拿出十八两银子,在纸上写道:“殿下,您掏我的老鼠洞了?”
“……”赵景珩一头黑线。
“殿下,您是不是以为我死了,才掏老鼠洞的?”见喜有点委屈,他命大着呢,区区毒物,怎么能送了他的命。
殿下真是的,好歹等个两天,等他彻底断气了再去动他的老鼠洞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