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他真死了,十八两也是留给殿下的,早一天掏跟晚一天掏,结果都一样。

殿下怎么这般着急。

赵景珩看着见喜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努嘴,将他心中所想,猜了个透。

“见喜。”

“嗯?”

“去老鼠洞那边看看。”

赵景珩丢下一句直接走了出去。

见喜疑惑地来到老鼠洞旁,埋下脑袋看去,里面一个藏青色的包袱,鼓鼓囊囊的,正是他亲手塞进去的,装银子的包袱。

他伸出包袱,里面沉甸甸的,打开一看,正是他藏的十八两银子。

那……

他床上的银子,是十殿下赏的!

见喜狠狠一拍脑袋,糟了,误会殿下了。

守财奴见喜,第一次发现他这点小癖好,太丢人了。

——

傍晚时分,谢澜和谢昱走出董府。

“四弟,今天去不去糖水铺?”

谢昱摇头,“大姐说今天要做酒酿圆子,我们直接回府吧。”

谢澜不语。

这些日子,他一直在观察秦氏糖水铺。

这间铺子平日里不开门,只有谢昱放学的时间才开。

每次谢昱买完糖水,便关门。

长公主在闹市中,装扮成普通的糖水铺老板,只为与儿子说上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