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殿,才发现赵景珩也在。

“父皇,圣安。”赵令宸行礼。

赵邝放下手中的御笔,满脸慈爱,笑得如同世间最普通的父亲:“宸儿来了,快,赐座。”

赵令宸坐下,喝了一口茶后,才装作一副刚看见赵景珩的样子:“哟,这是十皇弟,你在此与父皇在商议要事?”

“皇长姐。”赵景珩微微低头,没有回答赵令宸的问题。

“父皇,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,打断了你们的交谈。我若知道十皇弟在,便不来了。”

赵邝脸色一放:“这怎么行,难得你主动来看朕,再大的事也得往后放一放。”

赵令宸莞尔一笑:“父皇这般说,若是让朝中大臣听见,不知道又会怎么编排我。”

长公主乖张不羁,从不给任何大臣好脸色,很多人对她颇有微词。偏偏她极受皇上宠爱,又有军符在身,众人敢怒不敢言。

“谁敢编排你,朕罢他的官。”

“父皇威武。”

赵景珩如同闯入另一个世界的陌生人,无声地看着眼前的一对父女。

他从没见过如此慈爱温柔的赵邝,此刻他不是九五之尊,而是世间最普通的父亲。

在阳光灿烂的午后,与女儿说说家常话,宠溺的眼神,看得人艳羡不已。

赵景珩像偷窥别人幸福的小偷,待着的每一刻,都觉得煎熬。

对了一会儿,赵令宸又像突然察觉到赵景珩的存在般,问道:“十皇弟的脖子怎么了?怎么贴着药?”

赵景珩心知,赵令宸故意这般问的。

他回道:

“不小心碰到了,没有大碍,多谢皇长姐关心。”

赵邝突然开口:“你先退了吧,朕与你皇长姐有要事谈。”

“是。”

等赵景珩离开,赵令宸说;“父皇,刚才进宫时,听见有宫人议论,说什么十皇弟被人下毒,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