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珩挑眉:“十八两,我要了有何用。”

见喜委屈地撅着嘴:“殿下看不上十八两,可奴才来说,是奴才的命根子。奴才的命丢了,都不能丢了这十八两。”

赵景珩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行,到时候你死了,我帮你把十八两一同埋进坟地。”

“啊?”见喜要哭了:“我死了,十八两埋进坟地,只能便宜了盗墓贼,还是您留着吧。”

掉钱眼里的小太监,把全部家当留给赵景珩,也算另一种忠心。

赵景珩看在眼里,面上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
“行了,出去吧,我要看书。”

“哦,奴才告退。”

见喜摸不准赵景珩的态度,只能恹恹地离开。

到了傍晚用晚膳的时间,赵景珩等了许久,没等到见喜的声音。

平日里,见喜老早跑来问什么时候用膳了。

赵景珩放下手中的笔,去见喜的屋子找人。

走到平时用膳的偏殿,赵景珩下意识朝里面看去,忽地发现见喜躺在地上。

赵景珩赶紧跑进去。

只见见喜口吐白沫,几乎闭过气去。

赵景珩当即掐人中,过了好一会儿,见喜才睁开眼。

“殿……下,菜里……有……毒,别……吃”

见喜磕磕绊绊,说完又昏了过去。

赵景珩凌厉的眼神扫过桌上的膳食,有人在里面下毒。

天色渐暗,冷清的清风殿站了很多人。

有御医,有御膳房的厨子,还有内务府总管。

就连赵邝也派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