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务府总管胆战心惊地说:

“十殿下,您受惊了。内务府一定会从上到下彻查,找出下毒之人。”

赵景珩冷哼:“呵,自己查自己?”

内务府总管一脸菜色,这时太和殿的公公夹着嗓子说:

“皇上听闻下毒之事很是震惊,命咱家与内务府总管一起,查出背后凶手,请十殿下放心,若真是内务府的人做的,绝不会包庇,一定秉公处理。”

赵景珩脸色阴沉,没有当即表态。

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见喜身上。

见喜是替他试菜才中毒的。

自从在国子监赵景珩被下了合欢引,凡是入口的东西,见喜必定先尝一遍,确认无误后才送到赵景珩嘴边。

没想到,他才搬回清风殿两天,有人就迫不及待了下手了。

赵景珩冷冷开口:

“见喜怎么样?毒能解吗?”

御医脸色凝重,过了会儿才回:“见喜公公性命保住了,但毒药已入体,侵蚀了他的喉咙,他的嗓子毁了。”

赵景珩下颌死死咬紧:“他以后还能不能说话?”

“因为救治及时,毒药没有完全损毁嗓子,能说话,但不可能恢复至与常人一样。”

以后,沙哑暗沉,将一辈子跟着见喜。

赵景珩盯着见喜苍白的脸颊,胸口燃起熊熊烈火。

他只不过想好好的活下去而已,不争不抢,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放过他!

见喜才二十岁出头的年纪,清脆响亮的嗓子毁了,以后一开口便如老妪般又涩又哑。

赵景珩只有这么一个贴身伺候的奴才,可现在,却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。

他仰头闭目,任由胸中烈火燃烧。

所以,无论他怎么退,那些人都不会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