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没什么大碍,由于劳累过度导致,休息两天便好。”
很快,卫昭容得到消息后也来了。
“澜儿,以后晚上看书不准超过亥时,学习固然重要,但身体更重要。”
谢澜点了点头。
喝完药,谢澜犯困,直接睡着了。
除了谢昱要留下来陪他,其他人都去了安和院。
谢川搬出东院后的第一次家宴,因为缺少谢澜和谢昱,冷清了不少。
不过,不妨碍谢川兴致高昂,大快朵颐。
有他在,席间气氛非常好。
窦书遥倒是话很少,大多时候默默低头吃饭。
其他人心照不宣,互相对视一眼,默契地抿嘴一笑,聊起其他话题。
心情烦闷了好些天的窦书心,也因为大房事感到高兴,暂时忘却了赵景珩。
曲阳院,
谢昇带着一身酒气回来。
“夫君,解酒药煮好了,在桌上,喝一点吧。”沈枝枝说。
谢昇闷不作声,无视眼皮子底下的解酒药。
他解开外袍,黑着脸说:“以后身体不适,去府外找大夫。”
这是责怪沈枝枝擅自叫府医上门,谢昇嫌丢人。
“夫君,我当时肚子疼得厉害,怕孩子出问题,才叫府医的。”沈枝枝委屈地说。
她肚子疼,谢昇不关心就算了,连府医都不让她请。
再说了,府医还能赊账,请大夫来,她连诊费都付不起,更丢不起这个人。
“我给院里请了个账房先生,以后遇到这般情况,从账房先生那儿支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