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非常熟悉,好像在哪里闻到过。
江月临警惕地转头,看见了屋内鬼鬼祟祟的洛飞扬。
洛飞扬,与有妇之夫勾勾搭搭,谋取谢婉柔的嫁妆,私德品性有亏。
本以为雷烈山定罪入狱,她能反思自己,没想到她竟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江月临不近女色,京城人人皆知。
不然他也不可能过了二十四岁的年纪,还未成亲。
他不喜欢个性张扬的女子,厌恶不守道德的行径。
他是律法之尺,眼里容不得半点污糟。
“洛—飞—扬!”
平地一声惊雷,本就做贼心虚的洛飞扬吓得浑身一哆嗦,定在原地。
江月临快速起身,套上外袍,吹燃火折子。
烛火隐隐绰绰,照出洛飞扬无耻的脸。
“江大人,我不小心走错房间了,我的房间好像在对面。”洛飞扬无辜地说。
看似合理的借口,处处是漏洞。
江月临乃大理寺少卿,审问过无数犯人,谁在说谎,他一眼便能看出。
洛飞扬半夜走错房间,怎么看都是精心预谋。
“说,你到底有什么企图。”江月临的声音寒若冰霜。
洛飞扬面色绯红,不自在地移开视线:“没有企图,我就是走错了。”
“我记得睡之前锁了门,无心走错可以理解,但门是如何打开的?”
“……”
洛飞扬没有回答江月临。
她突然褪去外袍,露出若隐若现的香肩。
“江大人,你非要揭穿我吗?我心悦于你,想与你的关系更近一步。我乃军中长大,是自由自在的风,女德教条对我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