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从小教育我,喜欢的东西就去争去抢,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,这是我独一无二的个性。”

洛飞扬坦荡荡地把不知检点描绘成个性自由,属实脸皮厚。

江月临不想听她的歪理,“请你出去!”

“我不。”洛飞扬朝江月临走了几步,这几步腰肢扭得几乎要断开。

“江大人,你为什么不喜欢我?我不美吗,我没能力吗?我哪点比谢婉柔差。”

谢婉柔的名字从洛飞扬口中说出,江月临觉得弄脏了这三个字。

“是,在我眼里,你处处比不过她。”

“……”

洛飞扬的自尊心被江月临狠狠踩在地上。

“我还未嫁人,有清白之躯,谢婉柔一个和离妇,如何比得过我。”

洛飞扬不服气,她都脱成这样了,江月临一副不变的死人脸,毫不动情。

哪像雷烈山,她不过勾了勾指头,就屁颠屁颠地过来了。

挫败,不爽!

“你若能想通为什么连谢小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,也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。赶紧出去,我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江月临态度坚决,洛飞扬无计可施,只能裹紧外袍灰溜溜地回了房。

等人走后,江月临坐在床边,脑中清醒无比。

半炷香后他换上衣服,收拾行李,下了楼。

径直来到马厩,江月临牵上马,在月色下离开驿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