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珩接过信,不经意地问:“你可知信中写了什么?”

谢澜摇头。

赵景珩拆开信,刚看了几行,面色大变。

他不信邪地又看了一遍,确认没有看错。

“这真是你母亲亲笔所写?”

“是的。”

大逆不道!

倒反天罡!

卫昭容这封信若是传出去,可是灭九族的罪。

赵景珩一把将信揉皱,下逐客令:“你走吧,注意点,不要引人注目。”

谢澜惊讶赵景珩的反应,但多余的话没有再说。

“殿下,这是四弟曾经从您这儿借走的《七略》,如今物归原主。”

谢澜放下《七略》,转身离去。

赵景珩一门心思全在卫昭容的信上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。

见喜知道谢澜走了,才装模作样地端着茶进来:“殿下喝茶。”

“出去!”

见喜被吼得一跳,不明白沏茶的功夫,十皇子怎么跟变了人似的。

难道,谢澜惹怒了殿下?

见喜不敢逗留,赶紧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
赵景珩来到案桌前坐下,把揉成一团的信纸展开。

几句触目惊心的话,跃然纸上。

谢昱,乃长公主之子。

明德侯府愿助十皇子登上皇位。

疯了!

卫昭容是不是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