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轻轻摸了摸他的头:“毛笔我很喜欢,谢谢你,四弟。”
“嘻嘻,就知道你喜欢,我挑了好久呢。”
谢澜扯了扯嘴角:“定不负你的期望。”
因为谢澜起得早,因此送行的只有谢昱。
马车越走越远,谢昱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。
谢澜手中捏着卫昭容的信。
信里的内容他猜不到,但他知道,母亲不会做伤害谢昱的事。
昨日母亲特意告诉自己谢昱的身世,就是为了保护他。
谢澜在国子监时,偶尔听别人闲聊,知晓如今朝中政局不稳。
三皇子与太子之争,早已经摆在了明面上。
京中所有名门望族,都逃不掉这场动荡。
从母亲先前的举动看,她似乎有意对十皇子示好。
原因不得而知。
毕竟十皇子乃皇嗣斗争的边缘人物,聪明人会选择三皇子或者太子,哪怕是高调张扬的九皇子,都比十皇子看着更有攀附价值。
胡思乱想之际,国子监到了。
谢澜与其他两位学生汇合后,三个人一同走进国子监。
参加比试,董先生为了避嫌,并没有过来。
一切皆按照流程走。
国子监同样选出了三名学生,其中便有南宫海。
南宫海原本在国子监并不突出,但是自从上次被关禁闭后,他仿佛变了个人,格外勤奋,几次考试都拿到了亮眼的成绩。
祭酒和司业多次考核之后,选了他参加比试。
与游学生比试,很多国子监的学生嗤之以鼻。
他们骨子里瞧不起游学生,尤其出身显贵的公子哥们。
因此,参加比试的三名监生,家庭门第并不高,水平在国子监属于中上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