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不想,而是她做不到。

她现在连床都下不了,到哪儿给沈府弄一百两银子。

沈枝枝绝望地闭上眼。

曲阳院收到了沈府的信,谢昇比沈枝枝更早知道。

信他拆开看过之后,又封上,看似原封不动地送给沈枝枝。

夫妻之间的信任,早就荡然无存。

分家后,谢昇就必然悟出一个道理,谢府今后发生的每件事,他都要知道,绝不允许旁人觊觎他的家产,暗中动手脚。

沈枝枝不知道,她的丈夫早就变了,谢昇对沈府的不满,已经到达了顶峰。

另一边临水阁,进进出出的人忙碌一天,黄昏之后,几辆大马车带着东西离开了明德侯府。

谢婉宜在暗红的残阳下,低着头,没有看侯府最后一眼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下次回侯府是什么时候,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
她的不甘,她的心高气傲,她的刁蛮任性,被吞噬得一干二净。

———

谢婉宜搬走,二房又如鹌鹑般安静,侯府安宁了不少。

董先生选了三个学生前往国子监参加比试,其中便有谢澜。

谢昱因为分毫之差,输给了另一个同窗,未能获得名额。

不过他一点都不伤心,反而替谢澜高兴。

参加比试的前一天晚上,卫昭容与谢澜长谈。

“澜儿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此事事关重大,你千万要保密,不管谁,都不可泄露。”

听见卫昭容这么说,谢澜立刻坐直了身体:“母亲请说,我一定保密。”

第130章 谢昱的礼物

“昱儿他,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