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枝闻见后,觉得恶心,吐了好几次。
可谢昇似乎毫不在意,连遮掩的心思都没有。
沈枝枝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可她心中有愧,不敢表现出一点不满,反而天天热脸贴冷屁股,嘘寒问暖。
“夫君,等我身体再恢复些,我们搬走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说完谢昇走了,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沈枝枝叹了口气。
到了晌午,丫鬟送来一封信。
沈夫人寄来的。
沈枝枝连忙打开。
看完信,沈枝枝嘴角的笑骤然消失。
沈夫人信中只有一件事,要银子。
沈天赐花朝节又去赌了,输得就剩一条底裤,赤着身子被人赶出了赌场。
信中,沈母大骂赌场欺人太甚,狗眼看人低,字里行间全是对沈天赐的偏袒和心疼。
最后,沈母让沈枝枝想办法拿出一百两银子,沈府如今连下人都养不起了,需要一百两救急。
信中从头到尾,没有问过一句沈枝枝的身体,她在沈家人眼中不是人,而是免费的钱庄。
凭借空口白牙,随时随地支取银两,没有利息,更不用归还本金。
沈枝枝眼角掉下一滴泪,觉得这封信在把她往死里逼。
选择谢昇,还是沈家。
本就是要命的题。
她想两手抓,但再也不可能了。
最后,沈枝枝把信藏在枕头下,第一次没有给沈夫人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