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宜浑身抖个不停,只剩进的气,没有出的气。
奄奄一息的模样,把齐嬷嬷吓得不轻,她赶紧让人把谢婉宜抬走。
窦书遥不放心,也跟着去了。
谢婉柔的脚迈出去半步,又收了回来。
恶言伤人,谢婉宜过去种种言语,伤透了谢婉柔的心,她不想再经历了。
人各有命,两人虽是亲姐妹,终究形同陌路。
卫昭容回了安和院,一夜难眠。
到了凌晨,齐嬷嬷让人回话:“二小姐只是受了惊吓,并无大碍,现在已经睡着了。”
卫昭容这才闭上眼睡去。
第二日。
曲阳院,谢昇上值前,沈枝枝犹豫了半天,说道:“夫君,听说母亲把婉宜赶到别院去住了,昨日婉宜闹着跳井,搞了好大的动静。”
谢昇不冷不热地“嗯”了声。
谢昇的态度让沈枝枝打了个寒颤,她小声问:
“那我们,什么时候搬出去?”
谢昇瞥了她一眼,若不是她需要卧床一个月,花朝节一结束,他便搬走了。
如今侯府与他已无干系,每次回府,好似寄人篱下般,浑身难受。
前些日子,谢昇结识了几个五品官员,他想邀请他们到府中做客,盛情款待。
请到侯府,怕他们看出自己与兄弟间不和,想来想去,还是等搬家后,在自己的谢府宴请更合适。
为了打点关系,这几天谢昇晚上都与他们一起喝酒。
席间,难免有美人相伴。
因此谢昇连续几日,身上带了胭脂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