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一年一度的花朝节诶,当然可以破例。再说了,既然不能出去,母亲为什么因为谢澜,三番两次坏了规矩,放你出去。”

“那是母亲以大局为重。”谢川解释道。

“什么大局?他谢澜的事,就是大局,大哥你的事,就不是大局了?肖太医说过,禁足百日后,大哥马上便能与大嫂有自己的孩子,凭什么为了谢澜耽误大房的子嗣大事。”

“我记得,大哥为了谢澜耽搁了好几日吧,影响了治疗效果可咋办,母亲这不是在拿大房给三房当垫脚石呢。”

谢婉宜嘴皮子利落,一套套的歪理,把谢川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乍一听,似乎有道理,其实,里头全是挑拨离间。

“还有大姐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她在婆家过的窝囊,那是她自己没本事,还要娘家人出头帮她,真让人瞧不起。”

谢婉宜眼中全是鄙夷,似乎整个天地间,只有她才最完美。

话到这个份上,谢川咂摸出味儿来了。

谢婉宜这是羡慕嫉妒恨,见不得别人好。

整个侯府如今无人理睬她,她便找上自己这个大哥来了。

谢川放下手臂,往谢婉宜身旁一坐,丢了颗樱桃进嘴里:“婉宜,依你这么说,我该怎么做?”

谢婉宜眼珠子转了转:“谢澜区区一个庶子,凭什么享受嫡子的待遇,将来他还要跟大哥你分侯府家产,就跟二哥那样,分到手的院子,铺子,白银,数都数不清。”

庶子与嫡子的继承,自然是不一样的。

卫昭容给了谢澜身份,那么他将来必然按嫡子的规格分摊家产。

这样一来,留给谢川的就不多了。

“二妹妹,大哥脑子笨,你可不可以给我想想办法呢?”

“办法嘛,自然是有的,但是,大哥,我做你的军师,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回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