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川眯了眯眼睛,不再装了,一把将谢婉宜从竹椅上薅起来。

“谢婉宜,你把我当冤大头呢,是不是真当我傻?你说说,你准备给我出什么鬼点子,是不是让我跟母亲对着干?”

“我怎么没发现,你小小年纪这般恶毒。母亲的大巴掌你还没吃够?我跟你说,我已经吃够了。现在,我就是母亲最忠诚的儿子,她老人家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

谢婉宜狼狈地被谢川拎在半空中,双脚都离了地。

她第一次发现,自己愚蠢无脑的大哥,不但长脑子了,还变可怕了。

他的手臂像粗壮的枝干,谢婉宜撼动不了半分。

谢婉宜脸都憋红了,拼命拍谢川的手臂:

“松手,谢川,你赶紧松手,不然我告诉母亲去。”

谢川嘴角一歪:“你确定母亲知道你刚说的那番话之后,她还会容你待在侯府吗?”

“……”

谢川松开手,谢婉宜差点摔倒在地。

“一天天的,好日子不过,天天跟个蛀虫似的,见不得别人好,你就是咱们侯府最大的蛀虫。”

“哇——”谢婉宜张开嘴委屈地哭了出来:“大哥,你是坏人,讨厌,我讨厌你,以后再也不跟你说话了。”

说着,谢婉宜抹着泪跑出东院。

谢川大手一挥,大声说道:

“再见,以后别来了,我不待见,看着碍眼。”

谢婉宜面子里子掉了个光,难堪得眼泪控制不住地流。

闷着头往外跑,不成想,与刚到门口的窦书心直接撞上了。

两个人额头相撞,同时眼冒金星。

窦书心几天没睡,本就憔悴,谢婉宜撞得又快又急,窦书心当场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