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珩咬紧后槽牙,又很快松开:“三皇兄神通广大,我去哪儿,他肯定能查出来,所以,不劳九皇兄费心了。”

正因为查不出来,所以赵景琰才让赵景天来试探。

可赵景天不会试探,他像只爱啄人的公鸡,上来一嘴就开啄。

原本在赵景天想象中,赵景珩没有胆子跟三皇兄对着干。

可,赵景天突然发现,闷葫芦似的十皇弟,咬起人来还挺疼。

“行。”

赵景天猛地合上书,食指朝赵景珩点了点,“等着吧。”

说着,赵景天气焰嚣张地离去。

在不远处候着的见喜,后背吓出一身薄汗。

九皇子对待奴才的手段,他是见识过的。

挨板子都算轻的,赵景天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。

与见喜一同进宫的小太监,被选了在九皇子寝宫服侍,就是在花朝节这几天,听说小太监已经死了。

九皇子拿活人练射箭,小太监东躲西藏,最终没能逃得过一剑穿喉的命运。

见喜听闻后,手脚冰凉地在原地愣了很久。

他们不过是蚍蜉,巨人们动动指头就要了他们的命。

还是十皇子好,虽然无权势,但是心善,从未苛待过见喜,更别说喜怒无常地翻脸处罚。

见喜战战兢兢闷着头,这一刻他下了一个决定,一定忠心于十殿下,收起升官的花花肠子,好好伺候殿下。

不枉费殿下对自己这般好。

临近中午,谢昱拎着谢婉柔做的糕点和凉饮,来到国子监。

“我想求见十殿下,麻烦通传。”

谢昱之前作为游学生在国子监待了十天,门卫自然脸熟。

“稍等,我这便去通传。”

赵景珩正准备去撰堂,被门卫拦住去路:“十殿下,明德侯府的四公子谢昱想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