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有需要,可以去国子监找他。

回去的路上,赵景珩知道,在自己发觉不了的地方,藏着保护自己的暗卫。

赵令宸说到做到。

他与赵令宸有种隐秘的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
只可惜,如今他实在势微,若论惺惺相惜,好像不配。

赵景珩摇摇头,不再多想。

回到国子监,老远就看见喜踮着脚尖,伸长脖子,往外看。

远远地看见赵景珩,他先是不信地揉揉眼,等确认后,拔腿便跑去。

“殿下,殿下,哎哟,您可算回来了。您知道这三天,奴才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
见喜潸然泪下,他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可算保住了。

十皇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他的小命可就交代在国子监了。

他都已经放弃当总管大太监的梦想了,就想窝窝囊囊地活着,这么简单的愿望,怎么也难如登天。

见喜是个机灵的,他瞅着不远处有人,便压下心头的激动,扯着假笑:“殿下,咱们回小院再说。”

回到小院,赵景珩站在卧房门外。

“里面收拾干净没?”

“收拾了,收拾了。”见喜立刻说。

一屋子骚女人味,见喜开窗透气整整三天,保证里面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残留。

“床褥呢?”

“全都丢了,给您换了新的。”

赵景珩看了见喜一眼,头一次觉得他有点用。

见喜忙前忙后安顿赵景珩,一会儿端茶,一会儿扇风,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