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昇的掌心被碎裂的花瓶割出一道长口子,好在伤口不深,养几日便可。

府医开了药,叮嘱受伤的手千万别碰到水,不然伤口发炎,很难愈合。

开完药,府医收拾好药箱,踟蹰在原地没有走。

“府医,还有何事?是不是夫君的手有问题?”沈枝枝问。

“不是。”府医面露为难,咳了咳嗓子,垂下头说:“二爷,二夫人,出诊费麻烦结一下。”

“什么?”沈枝枝一脸懵,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
“咳,就是,出诊费和药费,麻烦结一下。”

谢昇死死盯着府医:“你再说一遍,要什么?”

府医寒毛竖了起来,声音越来越低:“老夫人说,您已与侯府分家,虽说暂时分家不离府,但一切开支均分开算。我是侯府的府医,给您出诊,自然要出诊费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沈枝枝气得快要心梗了,就在她下意识又想喊“府医”时,想起还需付出诊费,心梗更严重了。

她指着府医怒骂:

“你们是不是欺人太甚,这才不过短短一天,就这般狗眼看人低。”

昨天之前,她还是明德侯府的二夫人,才一天而已,府医就踩到她头上来了。

“二夫人息怒,我并非此意。算了,这次就当我最后一次替二爷看病,往后,您若是嫌我碍事,可以去府外请大夫。”

府医拎起药箱,转身离开了曲阳院。

二房夫妻脸色五彩纷呈,谢昇呆坐在椅子上。

他还没做好正式分家的准备,可现在,不得不面对事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