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皇家贵族都见过不少,怎么可能被谢昇威慑住。
“二爷,咱做账房先生的,讲究账目清晰明白,有据可查。您这一千三百两不入账,我这里账面平不了,不好跟老夫人交代。”
“您看,今儿个是我上任第一天,还请二爷给个面子。”
严守泰说话滴水不漏,谢昇再不给,好像要赖账似的。
二房刚分得的一万五千两现银,被他锁在箱子里,钥匙只有一把。
沈枝枝都不知钥匙在哪儿。
“等着!”谢昇气冲冲地站起身。
严守泰低下头,耐心等着。
过了会儿,两个下人抬着一个小箱子出来,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千三百银子。
严守泰很认真地点了两遍,确认无误后,朝着谢昇作揖:
“多谢二爷,正好一千三百两。如此,我便告退了。”
严守泰指挥带来的小厮搬箱子,几人的脚刚跨出门两步,便听见身后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。
然后一声惊呼传来:“夫君,你的手流血了,府医,快叫府医。”
严守泰没有回头,他的任务已完成,等银子入库登记,顺利完成老夫人交代的第一件事,便给新差事开了个好头。
屋内,沈枝枝心急如焚,她颤抖着双手给谢昇包扎,可仍止不住手掌流血的势头。
“夫君,夫君,你忍一忍,府医很快就来了。”
沈枝枝满眼泪水,最近几日她的泪几乎就没停止过。
谢昇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手掌伤口的疼,不及他心口疼的万分之一。
很快,府医拎着药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