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白得跟病入膏肓的人,眼眶深陷,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神。
“没有。”
丫鬟小声回。
“二夫人,回去吧,您刚怀了身孕,胎相不稳,府医说每日尽量躺着才行。”
短短几日,沈枝枝经历大喜大悲,如今又患得患失,整夜整夜睡不着,能撑到现在,全靠一口气。
“不行,我要等二爷。”
她一天没见到谢昇,脚下一片空,踩不踏实。
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有下人来报:“二夫人,沈少爷求见,他被管家拦在府外,不让进门。”
沈枝枝如今在侯府是戴罪之身,沈家的人自然也不受待见。
原本沈天赐名声就不好听,但看在沈枝枝的面子上,他来到侯府,也会拿他当客人对待。
如今,面子里子都没了,他在侯府摆少爷的谱,没人理会。
一想到弟弟被拦在门外,沈枝枝急了:“快,带我去见天赐。”
沈天赐憋屈地站在侯府石狮子下,脚尖气愤地踢着地上的石子。
“天赐,你怎么来了?”
沈枝枝来到沈天赐身边,拉起他的手。
沈天赐不耐烦地甩开:“我刚才在忘仙楼遇见姐夫了,你猜怎么着?”
沈枝枝心头一咯噔。
“姐夫明明在喝忘春醉,竟连一杯都不肯让我尝一尝,还让我滚。姐夫到底怎么回事,对待小舅子这般苛刻,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。”
沈枝枝连苦笑都扯不出来,她宽慰道:“夫君心情不好,怠慢你了,等以后,我说说他。”
“姐,你就是对姐夫太好了,什么都听他的。你弟弟被他欺负了,你还替他说话,一点都不为我着想。再说,他心情不好,关我什么事,火发我身上算什么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