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沈枝枝为了他贪取一千三百两银子,谢昇就想杀了沈天赐。

“滚!”

谢昇嫌弃地挥手,如同沈天赐是瘟神,沾一下便触霉头。

“你——”沈天赐何时在谢昇这儿受过这种气。

什么狗屁姐夫,还不是跟那群外人一样,就知道欺负他,瞧不起他。

“哼,我回去告诉姐姐。”沈天赐威胁道。

他心知沈枝枝与谢昇感情深厚,谢昇敬重沈枝枝。

必须把自己今日受的委屈告诉姐姐,让她好好骂一下谢昇。

他不知道的是,现在谢昇连沈枝枝的脸都不想看见,更别说拿沈枝枝当威胁。

“你滚不滚,小二,把他赶出去。”

“好嘞,谢二爷,您稍等。”

谁花钱谁是祖宗,小二眼色好着呢。

沈天赐一分钱不花,还想白吃白喝,这种人光是站在忘仙楼,都嫌弃占地方。

很快,沈天赐被人赶了出去。

沈天赐嘴上骂骂咧咧不停,可又反抗不了,最后灰头土脸地被丢在大街上。

“切,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,小爷可是沈府唯一的少爷,你一个狗奴才,也配碰小爷的衣衫。”

无人理会他的咒骂,匆匆路过的行人瞥他一眼,又把他当空气忽略。

沈天赐落得个无趣,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。

曲阳院,

沈枝枝倚着门框,望眼欲穿。

“二爷还没回来吗?天都快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