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临来到谢婉柔身前,挡住洛飞扬的咄咄逼人。
“她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要做好自己就行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洛小姐随本心选择习武练枪,征战沙场,她就可以随本心选择安心当个后宅主母,没有谁比谁高贵。”
“可是,一个后宅妇人凭什么跟我比。”洛飞扬不服气。
“她不需要跟你比,是你硬要跟她比。洛小姐,你是有多自卑,非要跟谢小姐一较高下。”
江月临的话,同时戳中了两个女人。
谢婉柔瞳孔微颤,他说什么?洛飞扬自卑?
明明自卑的她啊。
江月临是不是说反了?
洛飞扬扯了扯嘴角,笑得极度难看:“江大人,你在说什么笑话呢,我自卑?你可知我在战场上,让多少英勇将军折服,你可知雷将军对我——”
“我当然知道,要不然,雷烈山也不会偷走谢小姐的嫁妆,存进你在历城的钱庄户头。”
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洛飞扬瞳孔变大,不可置信。
“大理寺要查案,就算掘地三尺,也能把藏起来的东西查得干干净净。洛小姐,也许你在战场上很英勇,但是,你的品性,实在让人难以恭维。”
“雷烈山将财物赠与给你时,你明知是谢小姐的嫁妆,依旧照收不误,这等厚脸皮,确实是京中贵女难以企及的。”
洛飞扬高昂的脖子,终于塌了下去。
她的自尊,被江月临踩在了脚下。
过了会儿,洛飞扬喃喃自语道:
“骗子,大骗子,他说过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,怎就招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