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是文官,但气势非常强大,洛飞扬被他镇住。
“谢小姐的人品无需你来评判,不是你想抹黑便能抹黑得了的。”
“我抹黑?我说错了吗?我的左臂,曾经在战场上被敌人一箭刺中,可我哼都没哼一声,继续上场杀敌。成功击退敌人后,众将士喝酒庆祝,我也是来者不拒。若是她,怕是指头破了点皮,也要惊天动地叫府医来的。”
江月临越听脸越黑。
“洛小姐,你也是女子,何必拉踩谢小姐。将士也好,后宅妇人也罢,同为女子本该互相体谅,互相理解。你急不可耐拉踩的样子,着实与你战场上英勇的形象不匹配。”
洛飞扬忽地愣住。
从来没有人这般说过她。
她幼时便跟着父亲在军营生活,作为军营里唯一的女娃娃,自然受到了所有将士的宠爱。
等她长大后,性格便跟假小子似的,不拘小节,与士兵们称兄道弟惯了。
他们会开玩笑地叫她兄弟。
她也把大家当兄弟,平日里勾肩搭背,偶尔说点荤话,她早就习以为常。
军营生活久了,她格外讨厌城里娇滴滴的贵族小姐。
她们的一颦一笑,皆与自己不一样,处处透着“装”“作”,看得她要犯恶心。
尤其谢婉柔,听说她是京城贵女的典范,洛飞扬偏看不顺眼。
什么贵女,什么典范,不过是用柔弱引起男人注意罢了。
可偏偏,京城的男人们就吃这一套。
洛飞扬见江月临处处偏袒谢婉宜,一股怒火四起:“江大人,要是没有边关的战士们抛头颅洒热血,哪有京城的安定繁荣。我可是在战场上杀过敌人为国家做贡献的,她呢,请问她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