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经历过上一世的事之后,卫昭容不再重男轻女,她不是看轻女儿,只是厌恶二房拿孩子当筹码的行为。
“母亲,您为何对二房如此冷漠,我肚子里的可是侯府的血脉啊。”
“婉柔与谢昇也是一脉相承,他为了自己的私利,引狼入室,他可有想过与姐姐的血缘之亲!”
“夫君只是被诓骗,并非有心。”
“是吗。”卫昭容冷哼:“自从柔儿回府,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雷烈山家暴,为何偏偏你们不知?”
沈枝枝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她整日在侯府,自然是知道的。
不过当时她气恼卫昭容把掌家权交给了窦书遥,又见窦书遥与谢婉柔亲近,便故意没去看望她。
谢昇自然也知道,可他觉得,男人打老婆虽不对,但也无可指摘,别人的夫妻生活与自己无关,他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利字当头,他哪里顾得上谢婉柔危不危险。
“沈氏,念在你有孕在身,重话我就不说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沈枝枝一腔委屈来,满腔委屈走,半路上碰见了同样一脸霉样的谢婉宜。
沈枝枝撇开脸,装作没看见,谁知却被谢婉宜拉了一把。
谢婉宜拉得急,沈枝枝差点摔倒,
“你做什么!”沈枝枝怒了,如今她怀了身孕,可不能有任何闪失,她本就心情不好,谢婉宜撞上来,恰好趁机发泄一番。
“你这么大声干嘛,我刚才跟你说话呢,你没听见,我就拉了你一把。”谢婉宜不甘示弱地反驳。
“二嫂反应如此之大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。”
沈枝枝见她不知悔改,说道:
“我怀了身孕,你这般拉扯我,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