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宜明白了,原来沈枝枝怀孕了。

“怀孕了,了不起啊,哪个女人不怀孕,个个像你这般矫情,日子还要不要过了。这是我们侯府家底厚,能养着你,若在平常普通人家,你还得做工赚银子呢。”
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
沈枝枝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她沈家虽然小门小户,比不上侯府,但她也是沈家嫡女,娇生惯养着长大的,谢婉宜竟然把她与普通人家的女儿相比。

说明她骨子里就瞧不上自己。

沈枝枝气得要命,肚子隐隐作痛。

“快,快扶我回曲阳院。”

丫鬟见状赶紧扶着她走了。

谢婉宜看着她的背影,鄙夷道:“矫情。”

过了会儿,谢婉宜来到库房。

昨夜谢婉柔的全部嫁妆运回来了,她决定来看看。

谢婉柔嫁人时谢婉宜还小,当时她只知道姐姐嫁妆丰厚,但具体有哪些,她不是很清楚。

现在嫁妆都回来了,她得去看看礼单,以后自己嫁人了,嫁妆只能比谢婉柔多,绝不能比她少一分。

窦书遥正在库房清点库存,她拿着账本一件一件对照。

“大嫂,账本给我看看。”

谢婉宜来到桌前,伸手就要拿账本。

窦书遥眼疾手快地合上账本,又往里头推了推,才问:“二妹妹,你要账本做什么?”

“随便看看。”谢婉宜不以为意地说。

“账本可不能随意看,母亲交代过,除了账房先生和我,别人一概不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