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提前做准备吗,抄写家规熟记家规,避免犯错,以后这鞭子就抽不到我身上。”

他挨了母亲几个大巴掌,至今都记得疼,更别说抽藤条了。

谢川头都没抬,蘸了墨继续写。

窦书遥低头看去,别说,写得挺认真。

谢川学习不行,字倒是还不错。

他头一次这么正经,窦书遥都不忍打断他。

可大姐来看他,总不能冷着人。

窦书遥抽出他手中的笔,笑着说:“先别写了,大姐来了。”

谢川抬头,这才看见了不远处含着笑的谢婉柔。

“哎呦,大姐来了,瞧我,写字忘了神,大姐快坐,来人,上茶,记得用最好的茶叶。”

三个人坐下,一边用茶一边说话。

“大姐,最近身体怎么样?脖子和嗓子还疼吗?”

谢川朝谢婉柔的脖子看去,淤青淡了些,但还是有些触目惊心。

“雷烈山这个畜生,下手这么狠。大姐,你放心,有江大人在,雷烈山肯定会被定罪的。”

谢婉柔想起风光霁月的江月临,总觉得他不像大理寺少卿。

听说凡是被抓入大理寺的人,要么出不来,要么竖着进去横着出来。

各种刑具和手段,多到渗人。

江月临如芝兰玉树,谢婉柔想象不出他审案的样子。

“你们别瞧江大人文质彬彬的,好似手无缚鸡之力,其实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