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边聊一边走。

“小川现在听话吗?上次他给我送药,在墨云沅忙前忙后了好一会儿,我还没谢谢他呢。”

“大姐,他帮你做这点事不是应该的吗,姐弟之间说谢谢未免太生疏客套了。他啊,现在变了好多,还是母亲有办法,能震得住他。”

要说什么最管用,当然是卫昭容的大巴掌。

谢婉柔亲眼目睹过,母亲把雷铁云打得假牙满地,威力属实厉害。

“小川以前不务正业,随性散漫,有母亲和你管着,他早晚能改正过来。”

“嗯,大姐说的是。”

窦书遥也觉得日子有盼头了。

随着掌家的时日久了,她从最初的力不从心到现在逐渐得心应手,成就感十足。

加上谢川肉眼可见的变化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
唯一还有奢望的,便是谢川养好身体后,能与她有个孩子。

无论男女,只要是自己的孩子,窦书遥这辈子便无憾了。

进了东院,两人看见谢川破天荒地竟然在书写。

窦书遥走上一看,他在抄写家规。

“哟?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怎么有闲情抄写家规?”

窦书遥忍不住打趣。

“你不是知道吗?”

“知道什么?”窦书遥一头雾水。

“二弟他啊,被母亲处以家法了,浸油的藤鞭下去,能要半条命。”

“他被罚关你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