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容沉下脸色,谢昇这般迫不及待,恰恰证明心中有鬼。

“赶去哪儿了?”

“儿媳不知。”

后面无论卫昭容问什么,沈枝枝一概装死回不知。

“行,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,一切等谢昇放班回来再说。不过沈氏,二房犯下如此大错,你也有责任,现在你去祠堂罚跪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来。”

“母亲,母亲,祠堂阴暗潮湿,我身子骨弱,跪下去怕是要生病啊。况且最近……”

沈枝枝摸了摸肚子,“夫君与我正准备要个孩子,万一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,这一跪,影响到胎儿怎么办?”

“凉拌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卫昭容不耐烦地打断她:“齐嬷嬷派人看着她,跪姿一定要标准,腰不能塌,肩不能斜,若有松懈,以戒尺敲打。”

“是,老夫人。二夫人,走吧。”

齐嬷嬷一把抓起瘫在地上的沈枝枝,让两个丫鬟架着她的双臂往祠堂走去。

“母亲,母亲,您为何如此针对二房,我们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啊,母亲,您为何如此偏心。”

卫昭容根本没再看她第二眼,直接转身走人。

沈枝枝的品性,没人比她更了解。

撺掇谢昇争爵位,挑拨谢婉宜与窦书遥的关系,欺压谢澜,漠视谢婉柔……

哪儿哪儿都有她。

当然还有——侯府账目。

要维持偌大的侯府开支,账目为重中之重。

谢昇强行分家后,带走了侯府的账房先生和大半账本,导致侯府的账目成了一摊烂账,卫昭容到死都不知道谢昇到底在账目上了动了多少手脚。

谢川不是掌家的料,只知道掏空侯府家底,最后连给卫昭容请郎中的银子都没有。

上一世卫昭容把管家权交给了沈枝枝,她有大把的机会做假账。

卫昭容怀疑,当初谢昇分家后,拿走了侯府大部分财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