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柔笑了笑,没接这话。

她温柔善良,但不傻。

大房与二房向来不合,以前母亲偏重二房,府内事务都交给了沈枝枝。

可她这次回府,明显感受到了母亲的变化。

母亲要培养窦书遥为当家主母。

谢婉柔不在两个弟弟之间站队,母亲选谁,她便选谁。

因此,沈枝枝暗戳戳的试探,被谢婉柔轻轻拨了回去,什么巧都没讨到。

沈枝枝没想到谢婉柔竟然没上套,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了。

“大姐,我身体又不舒服了,我先退了。”

“嗯好,慢走啊,回去后记得少走路,能躺便躺,有事吩咐丫鬟去做。”

沈枝枝敷衍地“嗯”了声,走了出去。

看她灵活矫健的步伐,没有半点病相,更别说孕相了。

“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小蝶说道。

“嗯。”谢婉柔收回视线,回了屋。

前院,窦书遥正在指挥下人搬运屏风。

生辰宴宴席设在前院,因为侯府还在守孝期,各色装扮没有选择红色,而是清爽的淡青色。

主座两边用屏风做装饰,屏风的选择也大有讲究,高山流水觅知音墨水画跃然纸上,照应着谢澜的文人气质。

“哟,大嫂,忙着呢。”

沈枝枝摇着细腰,笑盈盈地上前打招呼。

窦书遥不动声色地回道:“不忙,都是些小事。”

“呀,大嫂你衣袖怎么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