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押运军粮的主将,雷烈山疏于职守,不但脚程缓慢差点耽误大事,甚至本人都不在。

南阳将军心有不满,但碍于威远老将军的情面,没有向皇上禀告此事。

后来军队大捷归来,雷烈山同样受了功勋,南阳大将军气得几天没吃饭。

林觉慧知道此事后,碍于雷烈山是谢婉柔的夫君、明德侯府的佳婿,她私心偏袒明德侯府,那段日子,天天劝南阳将军大度。

没有造成任何损失,提告到皇上那儿,只会显得南阳将军小心眼。

从战场回来的南阳将军受了伤,当时躺在府中,想告状也有心无力,这件事便这么不了了之。

后来,雷烈山多次在外宣扬,当初要不是他带领军队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将军粮送到,战事结果不堪设想。

这些话每每落入南阳将军耳朵,他都恨不得给雷烈山来一拳。

“南阳将军气度非人,若是我,怕是早告到皇上跟前去了。”卫昭容冷冷道。

“呃……”林觉慧欲言又止:“雷将军乃明德侯府佳婿,阿容,我这般说,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

“当然不是,他这般德行有亏,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他。虽说家丑不可外扬,但小慧,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林觉慧紧张地问。

“过几日是我家澜儿生辰宴,我便让柔儿提前回府。结果回来后,发现她身上全是伤痕。”

“什么!”林觉慧差点跳起来:“雷烈山动手打的?”

“正是他。”

林觉慧呼吸登时变粗了:“柔儿温婉贤淑,是咱们京城出了名的贵女典范,若不是我家两个儿子年龄与她相差颇多,我巴不得能把柔儿娶进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