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是可以,但有些难度。大小姐需长期服药半年有余,期间不可受累,不可忧思,不可受惊吓,保持心情舒畅。半年后,再换另一副药,服用两月余。”

调理身体过程漫长,卫昭容心知艰难,可无论多难,她也要把婉柔养好。

“肖太医放心,有我庇护着婉柔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和惊吓,你只管开药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肖太医在一旁写药方,窦书遥紧皱的眉头就没松开过。

半年内不受累不忧思不惊吓,怕是很难。

她见识过雷烈山的眼神,像是要把谢婉柔生吞活剥了,只怕她在将军府的每一日都活在担惊受怕中。

况且,谢婉柔打理将军府府中事务,很辛苦的,怎么可能不受累。

这样下去,别说调理身体,只怕要熬坏了。

窦书遥朝卫昭容看去,期待卫昭容能发现这个问题。

不成想,卫昭容根本没提将军府的事,只对肖太医说:“辛苦了。”

窦书遥想着,等肖太医走后,提醒一下母亲。

“对了,肖太医,麻烦去东院给老大复查一下,昨日他去威远将军府喝醉了酒,不知道对治疗过程有没有影响。”

“好。”

窦书遥领着肖太医去东院,卫昭容则安排人给谢婉柔煎药。

“柔儿,今天抹过药了吗?”

“抹过了。”

“给我看看。”

卫昭容细细检查了一番,药膏有作用,於痕比昨日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