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枝早就想要孩子了,奈何谢昇一心扑在仕途上,对孩子的事并不上心。

如今眼看着母亲越来越偏心大房,他们再不有所为,爵位真的要拱手让人了。

一旦诞下长孙,再以此提出继承爵位,母亲不会拒绝的。
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步棋没错。

只要能达到两人的目的,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筹码,包括孩子。

这一晚,曲阳院半夜叫过两次水,丫鬟们几乎没眯过眼。

第二日,谢澜去董府之前,先去看了眼谢婉柔,邀她晚上一同在兰院用晚膳,再去安和院给卫昭容请安,然后才高高兴兴地出了侯府大门。

卫昭容起得晚,生辰宴的事交给窦书遥后,她几乎不用操心,时间充裕。

窦书遥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,除非有拿不准的事才来请教。

巳时,肖太医来了。

给谢婉柔把完脉,肖太医眉头紧皱。

谢婉柔的心跟着紧绷起来。

“老夫人,大小姐身体亏损严重,大概平日操劳过度,忧思繁重,她的情况比大夫人严重得多。”

这个结果在卫昭容意料之中。

肖太医又说:“大小姐体内寒气重,似受过损伤,发生过何事?”

还未等谢婉柔开口,卫昭容说:“她曾经小产过。”

谢婉柔惊讶地看着抬头,她明明只跟窦书遥说过此事,母亲怎么知道了。

窦书遥赶紧朝她摇头,表示她没说过。

卫昭容没看见她们两人的眼神交流,继续问道:

“肖太医,婉柔底子弱,能否调理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