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夫人一叹气,卫昭容心都揪起来了。

“其实我只想对你说一声,羡慕。”

“羡慕?”卫昭容不解。

“嗯。我也有三个儿子,从小便在老爷膝下学习,奈何资质普通,老爷无数次摇头叹气。”

董夫人自称儿子资质普通,属实谦虚。她家三个儿子全都进士及第,皆是二甲,如今都在宫里当差。

卫昭容好奇,为什么董夫人能说出“羡慕”两字。

“你家谢澜啊,天资绝顶,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。我家老爷这段日子红光满面,他嘴上虽不说,但我与他夫妻几十年,一眼便能看出他对谢澜满意得很。”

“当真?”卫昭容眼睛放光。

“当真!我怎会骗你。”

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卫昭容这阵子一直提着心,听到这话,立刻放下了。

“不仅谢澜,还有你家的伴读拾一,老爷说拾一的天资与谢澜不相上下,只是这段日子他怎的没来?”

家丑不可外扬,卫昭容隐去内情:

“拾一他生病了,等身体好了,会继续做澜儿的伴读。”

“那就好,老爷在我跟前念叨过两次,等他下学后,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,他啊,铁定高兴。”

没有老师不喜欢天才,一下子两个天才在眼前,董先生暗地里皱纹都笑出一大圈来了。

两位夫人相谈甚欢,董夫人热情挽留卫昭容多坐会儿,卫昭容没有推辞,一直坐到谢澜下学,两个人一同回府。

谢澜第二次与卫昭容坐同一辆马车,难免有些拘谨。

“澜儿,再过三天试读结束,董先生会对你进行学业考核,你可有信心通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