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嬷嬷应下。

“对了,拾一身体恢复得如何?”

“伤口结痂后,不再如先前疼得整夜睡不着觉。他和三爷一样,是个书痴,听丫鬟们说,拾一疼得睡不着时就看书,这般毅力,比一般人强多了。”

卫昭容欣慰地点头:

“拾一这孩子,是个好苗子。明日将我用的祛疤膏送去,等结痂褪去时涂抹。”

“是。”

谢婉宜与谢昇在回府的路上吵了一架:

“婉宜,你知不知道我平时有多忙,为了你,我晚膳都没用就跑来了,我每日早早就起床去宫里当差,累得很。我不是大哥,游手好闲,有大把的时间陪你玩。”

“你在侯府是千金大小姐,离开了侯府,谁认识你?青州有多远,我都不敢一个人去,你吃了熊心豹子胆,姑娘家家的也敢去?路上遇到土匪流寇怎么办?”

“我告诉你,下不为例,若再这般任性,无论给我写多少封信,我都不会来接你。”

谢婉宜满腔委屈不但没地方发泄,还被狠狠教育了一顿,心中很不服气:

“不来就不来,谁稀罕你来。要不是大哥被母亲禁足,我才不给你带口信呢。”

谢婉宜梗着脖子与谢昇对呛。
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谢昇被气得说不出话,狠狠甩衣袖:“好好好,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以后你别叫我二哥。”

两人不欢而散。

等谢婉宜回到临水阁,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也没能消气。

“酒呢,给我拿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