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好几日没睡好,眼底一片青色。

“夫君,二妹妹的性子你还不知道,被母亲宠得无法无天了。”沈枝枝一脸愠色,“口信已经带到了,要派人去吗?”

“不去怎么办,真要出事了,帽子扣我头上,有口难辩。”

谢昇极不情愿地站起身:“我去接她。”

一个时辰后,有人来到安和院:“老夫人,二小姐回来了,是二爷接她回来的。”

卫昭容已经拆了头发,正准备沐浴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谢婉宜回府在她预料之中,因此她并没有太大反应。

齐嬷嬷在一旁伺候卫昭容沐浴,给她按摩头颈。

“二小姐今日有些过分了,独自跑出府,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?”

听闻谢婉宜逃出去后,齐嬷嬷心惊肉跳,担心了许久。

“她爱跑就让她跑个够,我若派人寻她,就是被她牵着鼻子走。到时候,她势必作天作地一番,才肯回来。”

谢婉宜的性子是被惯坏的,重活一世,卫昭容不可能再惯她半分。

“您说得对。”

齐嬷嬷的手法很舒服,卫昭容近些日子忙着筹备生日宴,累得肩颈酸疼,经齐嬷嬷按摩后,纾解了不少。

“澜儿最近还是学到子时才睡?”

“是,三爷非常刻苦,连吃饭时都不忘看书。”

卫昭容不免有些担心:“长此以往,他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了。去库房拿些冬虫夏草和人参送过去,给他补补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