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攥紧拳头,眼神坚定。

“好,我期待着这一天。”

卫昭容让齐嬷嬷安排几个得力的人手守在兰院,并且告诉侯府所有人,拾一是谢澜的伴读,身份特殊,绝对不能轻怠。

谢昇放班回到曲阳院,刚踏进院门,便觉气氛异常。

“枝枝?枝枝?”

他一边唤一边找人,可始终没人应答。

找到偏厅时,才发现卫昭容来了。

而沈枝枝受气小媳妇儿般缩在一边,不敢言语。

“母亲,您来了。”

“我再不来,兰院就要被你拆你了。谢昇,你视澜儿为眼中钉,无故鞭打伴读拾一,你可知错。”

“我没错。”谢昇说:“我不过教训一个书童罢了,谁让他耍心机不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你的问题他一个伴读该怎么回,你想问什么直接找我便是。”

“好,既然母亲这么说,那我倒真有几个问题要问。谢澜拜入董先生门下,此事可真?”

谢昇这口恶气堵在心中几天,吃不下睡不着,这会儿不管不顾地全都吐了出来。

“谢澜大字不识几个,却能入董先生的门,个中缘由不难猜测,母亲,您给董先生送了多少礼,他才同意的?”

“里面确实有我的手笔。”卫昭容光明正大地回。

“母亲!您为何偏心至此,我才是您的亲生儿子。当年我参加董先生的考核,也没见您给董先生送礼走后门,可如今为了谢澜,您竟然做了这么多。您说,我怎能不生气。”

卫昭容冷冷看着他,自己不争气,还怪别人。

董先生的眼睛就是尺,他愿意留谢澜一个月试用,说明谢澜有可取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