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昇三岁开始进私塾,侯府给他请了最好的老师,结果呢,连考核都没通过,这怪谁。

“谁告诉你澜儿大字不识几个。”

“他又没上过私塾,怎么可能识字。”谢昇不是武断,他是深信谢澜就是草包子。

人的认知一旦根深蒂固,很难改变。

试图说服一个人改变思维,是愚蠢的选择。

因此,卫昭容不讲道理只讲结果:“我不管他认不认字,就是要送他去学习,他能被董先生收下是他的本事。当年我也给过你和谢川机会,你们都失败了,时过境迁何必怨天尤人。技不如人当反思,而不是迁怒于比自己强的人。”

“我此次前来,最后一次警告你,澜儿是我儿子,你若再敢挑衅他,别怪我翻脸。还有,拾一不是书童,他是澜儿的伴读,你毫无缘由打伤他,他的医治费从二房份例里扣,还有他的补品费、被打坏的衣裳,都折算成银子,一同扣除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昇不服气:“他一个小厮,矫情什么,躺两天不就好了。”

卫昭容见谢昇不知悔改,心头的火气蹭地往上冒:“谢昇,你一而再再而三不听我的话,既然如此,不如趁早分家。如今你有官职傍身,俸禄足够养活二房,不必在我眼前讨嫌。”

第39章 暂时屈服

卫昭容的话犹如晴天霹雳,惊得二房两人愣在原地。

分家!

这怎么行!

“母亲,您为了谢澜要与我分家?”

谢昇不可置信,连带着身体晃了晃,要不是身后有桌子挡着,只怕要跌倒。